“羞耻心在你这儿还有吗?”
牧晟京两臂一摊,呈大字型无力地倒在床上,掀起薄红的眼皮看向他,脑袋轻轻晃了晃,
“没有。”
alpha敢作敢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大概是这拉磨似的折腾耗光了力气,到了第八天,牧晟京都还不太清醒。
要是说第一次易感期还有一半主动的成分。
这次他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黏着闵玦。
连自己都没察觉,对闵玦的依赖一天比一天深。
意外的是,闵玦竟也没出过门。
这八天里,一直留在家里。
“闵老板,再亲我一下,”牧晟京熊抱似的贴着闵玦的胳膊,声音懒懒的。
闵玦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笔记本,像是在处理事务。
听见这话,他头也没抬,只是侧过脸,一触即离地碰了下牧晟京的额头。
随后便收回注意力,继续盯着屏幕。
漫不经心的姿态,像在安抚缠人的小猫小狗。
牧晟京却很受用,蹭了蹭他的肩膀。
迷茫的眸子眨了眨,突然支起身子,在闵玦的脸侧重重亲了一口。
你来我往,不亏不欠。
闵玦身体微不可察僵了一瞬,拧了下眉,“你在干什么。”
牧晟京觉得闵玦的脸又凉又软,模样还好看,又想再亲,脸就被推开了。
牧晟京也不恼,乖乖往后退了退。
他发现跟闵玦腻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热了。
他没读过多少书,只隐约记得课本里的话:
alpha和omega是最传统的结合,互为安抚,生下的孩子也会继承两种性别的特质。
而beta最适宜的,是和同为beta的人在一起。
牧晟京抬起眸子,盯着闵玦专注又冷硬的侧脸,头一次迟疑。
不是说beta不适合跟其他性别在一起吗?
可他跟闵玦待在一块儿,明明舒服得很。
教科书里都是骗人的。
“闵老板,你为什么不出去啊?”问的都是不过大脑的问题,闵玦却回了,
“去哪儿。”
“花店啊。”
牧晟京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上半张脸,眼尾下垂,一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
毛绒绒的头顶被揉了一下,闵玦面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