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镇子里说的“情感淡漠、满是利益算计”不太一样。
没成想司机听完地址,扫了眼他身上廉价的卫衣、磨破的行李箱。
又瞥了眼他身上那股地痞气息,脸上的笑淡了些,
“车费二百六,扫后面的收款码。”
牧晟京难得对这座城市产生的好感滞住,不可置信,
“二百六?!这么贵?”
司机不悦,
“七点以后都按夜间价算,再说你那地方那么远,我都给你算便宜了,爱坐不坐!”
牧晟京对京城不熟,现在车子又在高架桥上,下车根本不现实。
他忍着不爽付了钱,转头看向窗外,想靠看夜景缓解情绪。
原来镇子上的人说的都没错。
他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收进兜里,那曾是他幻想和闵玦相爱的证明。
如今幻境破了,再戴着只会碍眼。
让自己更难受。
司机说地址远,可牧晟京总觉得车子在绕圈,同一个路牌他都看见了两遍。
直到一个小时后,车子才在一座华丽耸立的高楼边停下,
“到了。”
转瞬即逝,只留下牧晟京拖着旧布行李箱,在璀璨的灯光下惘然站立。
虽然很晚了,但写字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若不看时间,还以为是傍晚六七点。
他看了眼行李箱,想了想放在大楼侧边。
理了理卫衣帽子,抬步走了进去。
可他没能如愿,入口的闸机需要刷脸,他连门都进不去。
感受那些个西装革履打量的目光,他抿抿唇,给他们让出位置。
前台很快注意到他,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礼貌询问,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牧晟京的睫毛颤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紧张,声音有些发紧,
“我找闵玦。”
偌大的京城,他只认识这个人。
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到底是想见到,还是不想见到。
前台没表现诧异,露出职业微笑。
牧晟京在哪里见过同样的笑,想起来了,闵玦那个卖保险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