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便只剩下静静摆在那儿的卡。
拿起来一看,是一张金色的房卡。
这时闵玦的消息刚好弹出来,用的是电话信息——
粥记得喝,那个房间我续了两年,你拿着房卡,随时可以进去住。
牧晟京想说自己死心了,可手不受控的按下了拨打键,就这一通。
这一通打完,他就彻底断了与闵玦的联系。
他不断给自己找借口。
可耻到他自己都想笑。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那张房卡被他丢在了垃圾桶。
他在机场买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坐在大厅熬到了下午,启程,离开了京城。
上飞机前,他收到了陈敛发来的消息。
他们的联系方式是在去会所的车上临时加上的。
“见到闵玦没?他怎么说的。”
牧晟京分辨不出这句话是在幸灾乐祸,还是真的关心。
“没说什么,我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成,那我也告诉你,”陈敛的消息回复,
“闵玦几个小时前也上了飞机,去英国接管海外生意了。你知道的,他野心大,没个三五年不会回来。”
话里话外都在提醒,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相差十万八千里。
而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也在这场短暂的京城之行里,被碾得粉碎。
闵玦的未来规划里,从来就没有他的位置。
他早该想通的。
牧晟京属于登机早的那批,坐下后还能再看会儿手机。
他盯着那条消息,垂下眼帘,
“我明白,不会再来找他了。”
陈敛:“其实你很聪明,也很厉害,我很少见到有能让闵玦分心的alpha,你是第一个。
有机会再来京城的话,我带你好好玩儿。”
他给闵玦打电话让他抽空去一趟会所的时候,闵玦才刚连夜处理完公司堆积的业务。
闵蒯永突发心脏病病倒,这几天闵玦一直在医院和公司之间两头跑。
原本以为闵玦这么累了,不可能会去见一个长途跋涉来京城找他续旧情的alpha。
没想到居然真的去了。
只是看见牧晟京发来的消息,看起来处理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