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这把我又赢了!”
牧晟京将手里的牌“啪”地拍在桌上,一水儿顺子看得人眼馋。
他坐在凳子上笑,摊开手冲对面三人挑眉,
“你们仨,扫院子去。”
陈敛不太服气,
“你俩这啥牌呀,我寻思你最后四张牌是炸弹呢,一直掖着不出。”
阿万耸耸肩,一脸无辜,
“这能怪我吗,我那是牌差才不出的。”
“京哥京哥,我有事儿先走一步,我得去接小柠放学!”
傅希一溜烟儿往院子外跑,还不忘扔下一句,“扫院子就靠你俩了!加油!”
陈敛双臂一抱,摆出副客人的架子,
“哪有让客人打扫卫生的道理?不行不行,我好困,得睡会儿。”
说完就往椅背上一靠,闭眼装模作样地小憩。
可屁股还没坐热,椅子腿就被人狠狠踢了一下。
力道之大,差点把凳子掀翻,幸好他体重压着才没倒。
陈敛腾地睁开眼,就见牧晟京冲他扬了扬下巴,语气促狭,
“就你还敢说自己是客人?你在我这儿赖俩月了,白吃白喝还想偷懒?赶紧的!”
下一秒,一把扫帚“咚”地落在陈敛脚边。
阿万已经拿起另一把扫起了地,还转头啧了声,
“天黑前扫不完,咱俩今晚都甭想吃饭。”
陈敛盯着牧晟京赢牌后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
“得得得,我纡尊降贵帮你扫,顺便把你卧室也收拾了。”
“行啊,我求之不得。”
陈敛本来是说来玩个几天就回京城。
也不知怎的,就变了主意,到最后也没了期限,说玩到想走的时候再离开。
牧晟京家里人多,差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陈敛也很融入氛围,释放了天性,完全没了那副少爷做派。
没几天就跟他那帮兄弟打成了一片,甚至乐此不疲。
不仅掏了钱帮他们把催债的小摊子扩成了公司,还把在部队练的本事用上了。
没事儿就领头去跑业务。
久而久之。
家里自然多了个属于他的位置。
牧晟京也下意识忽略了陈敛和闵玦认识的事,信了他那句“我跟京城那些人其实不熟,玩得好的都在部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