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敛咳了一声,言简意赅,
“我回京城了。”
“。。。。。。?”牧晟京不得其解。
白天还信誓旦旦赖着说不想走,晚上却趁所有人不在的时候离开。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可他又记着,陈敛的信息素味道和花店那人完全不一样,这又说不通。
没等他想明白,陈敛就主动解释,
“我有点急事,临时决定的,你别多想。”
牧晟京捏着手机,言辞含糊,
“我没多想。”
陈敛下意识笑了声,随即又倒抽一口凉气。
牧晟京立马听出不对劲,追问,
“你怎么了?”
“没啥,”陈敛轻描淡写,
“就是运气差,跟个流浪汉起了点冲突,都是小伤,不值一提。”
牧晟京嘴角抽了抽——
合着两人遇上的是同一个流浪汉,他那一脚倒没白踹。
电话里冷了几秒,俩人好像都有话想说,又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牧晟京想起自己刚才错猜陈敛的事,有点尴尬,干巴巴找了个话题,
“这么晚了,还有航班吗?你怎么回京城?”
“坐朋友的车去机场。”
“噢,京城离我们这儿挺远的,开车估计得好几天。”
“不用那么久,机场有我朋友的私人飞机,我们直接飞回去。”
“。。。。。。”
他就不该问。
瞎担心了。
再聊下去,他都要觉得自己像个跟不上时代的元谋人,
“我挂了啊,拜拜。”
“等会儿,”陈敛突然打断,
“你上次那部新手机,好用吗?”
“还不错,”那一下摔得挺狠,居然一点损伤都没有。
陈敛又说,
“好用就接着用,下半年会出新款,到时候我再给你寄一部过来。”
“算了,别麻烦。”
“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