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刀没伤着要害,闵玦身体素质一直很好。
只要趁早处理,往后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一边抖着手抽烟,一边乱七八糟想。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已经落了一地烟灰和烟头。
牧晟京摸出手机看时间——
十点了。
他想起出门时才九点不到。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
牧晟京撑着膝盖站起身,双腿蹲麻了有些酸软。
他大脑无比清醒,看着外面的昏亮,这个点闵玦大概已经走了。
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里的情绪,走了出去。
眼睛却在散漫的扫视中,瞥见了地上的暗红——
淅淅沥沥,顺着路延伸出去,可见伤得多重。
他咬咬牙,硬下心肠转身离开。
再不去仓库,阿万他们该等急了。
……
药店关了门,唯一的光源消失在夜色里。
阶梯边,月光冷冷洒下。
闵玦坐在地上,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唇,低头处理伤口。
动作简略,近乎敷衍。
除了偶尔溢出的几声闷哼,再没别的动静。
闵玦静坐了片刻,试着抬了抬左臂,眼前倏然晃了晃。
不知何时,牧晟京折了回来。
“……我知道你不会走。”
牧晟京手指捏的咯吱作响,低头看他,不久,扯出一个冷笑,
“我只是来看你死没死。”
闵玦抬起脸看他,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他的日子,牧晟京依旧活得肆意风发。
他眼睫颤了颤,
“跟我回京城吧。”
牧晟京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几乎是冷漠地看着他,
“因为舍不得那点滋味,想再尝尝?等腻了,又像上次那样拍拍屁股走人?”
“抱歉,上次的事,是我错了。”
原本对以前来说,眼前人的一颦一笑都会迷得他找不到方向。
可如今听来,却是无比刺耳。
“闵老板,不对,闵少爷。
我承认你厉害,把我骗得团团转,让我真以为能看见我们的未来。
对了,你走那天还特地给我找了个对象,我现在有媳妇儿了,还得好好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