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哥,你看啥呢?”
“没什么。”
牧晟京收回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欠债那人或许刚从赌场回来,踹门而入时,他正好在客厅里伸懒腰。
这屋子能变卖的东西早被他拿去赌了。
四处光秃秃的,像被劫匪洗劫过一样。
阿肆率先冲上去,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那人惊叫一声,踉跄着摔在地上。
后面跟着的十来个兄弟也立马涌了进去。
牧晟京站在门口,阿肆以前就是干这行的,熟练得很。
上次带了万璟禾他们几个,才放宽了期限。
这次来的都是外编人员,下手没那么多顾忌,怎么狠怎么来。
听着男人痛哭流涕的求饶,牧晟京有些心烦。
他靠在阴暗的楼道里,从口袋摸出烟盒。
抽出一根点燃,闭着眼吐着烟雾,静静等他们处理完。
他们在五楼,透过楼梯缝隙,可以看见下面的动静。
一阵渐远的脚步声传来,牧晟京睁开眼,垂眸往下扫去。
缝隙里,一个高大的背影停在四楼右侧那扇门前。
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朝楼上望来。
牧晟京呼吸一窒,本能地往楼梯间的死角躲,确认闵玦没看见自己。
心里惊魂未定,闵玦居然还没走。
近一个星期没见,对方肩膀上已经没了绷带,看样子伤口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咔嚓——”
门被推开,闵玦进去了。
身后那扇门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可牧晟京连抽烟的心思都没了,按灭了烟头。
这时,一个手下从屋里走出来,凑到他耳边说,
“京哥,那人说身上的钱全输光了,实在没钱还,但说可以拿一样东西抵债。”
牧晟京问:“什么东西?”
手下犹豫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孩子。”
孩子?
牧晟京以为自己听错了。
手下还在说,
“他说他有个三岁的alpha儿子,要是债权人能接受,他就把那孩子抵出去。”
那人说得义愤填膺,显然也没想到一个父亲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