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曾抱着他,贴在他耳边说过无数次只爱他。
闵玦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牧晟京会不会还有一丁点可能,对他回心转意?
他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
之前查到牧晟京显示“未婚”时,他像在失眠的淤泥里抓住了救命绳,将他拉了回来。
他还有机会。
牧晟京还有可能,重新属于自己。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牧晟京别别扭扭的侧脸,嘴里尝到了淡淡的涩味。
没再多说,闵玦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转身走出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牧晟京盯着闵玦的背影消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倒在了床上。
手机里,万璟禾他们已经在问他去哪儿了。
既然汤折柠那边已经没事,牧晟京没说实情。
只回“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就回来”——
他们开催债公司,常要去县城跟债权人沟通,这话倒也说得过去。
万璟禾他们没多问,只让他注意安全。
翻了翻通讯录,看见了汤折柠的号码,想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牧晟京诧异,等了几分钟,再给他打过去第二通,“嘟嘟嘟——”
这次没等多久,就接听了。
“……喂,是京哥?”
牧晟京撑坐起身,清了清嗓子,
“是我,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啊。”
“辅、辅导员,在跟我说……说后续处、处理的事。”汤折柠咬着嘴唇,
“京、京哥,其实,不、不用麻、麻烦你来京城的……”
“小事儿,刚好咱们国庆没好好叙旧,就当我来看看你。”牧晟京笑道。
“好吧。”汤折柠那边沉默了几秒,听着有些纠结,
“我、我们组的课题,还、还没弄完,有可能……没、没时间。”
牧晟京倒没在意,
“那我在京城多待几天,总归能抽时间一起吃顿饭,不然我这趟不就白跑了。”
“好,京哥,你真好。”
这句话难得没有结巴。
牧晟京又跟他随口聊了几句近况,嘱咐他别害怕,才挂了电话。
没等多久,飞机就平稳降落,终于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