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他的脸,泪珠一串接一串往下掉,
“不可以……你、你滚出去啊闵玦。”
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也不想再和闵玦继续纠缠。
这句绝情的话,让闵玦想起他之前说的“要结婚了”——
所以现在,他是在为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守着所谓的“贞洁”吗?
他眼底渐深,牧晟京还在呢喃着什么,听不太清。
只能替他擦眼泪,一边释放信息素安抚。
enigma的信息素更为强大,效果也很显著。
牧晟京没那么难受了,只是眼睛红红的,依旧泪眼婆娑。
闵玦闭了闭眼,还不急。
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强迫,只会拉远两人的距离。
房间里静了半个多小时,等到alpha终于开始平静,迷迷糊糊像是睡着了。
闵玦站起身,给他盖好被褥,把被角仔细掖好,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末了低头,用嘴唇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头顶。
随后起身,走进卫生间冲凉。
旅馆的设施实在简陋,卫生间的玻璃门关不严实。
朦胧的水汽很快漫了出来。
闵玦半闭着眼,斜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薄唇紧抿,时不时呼吸重一下。
冷水顺着花洒落下,细密冲刷着他皙白的皮肤,在肌理上晕开淡淡的水流。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
见不到多少阳光。
让闵玦本就偏白的肤色,又透出几分近透明的冷色。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没站稳撞在了门上。
闵玦掀开薄薄的眼皮,循声望去。
只见雾蒙蒙的玻璃门外。
映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大概是alpha的本能在驱使,牧晟京没睡多久就又热醒了。
尤其被裹得太厚,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他掀开被子,蹒跚着一步步挪到信息素最浓集的地方。
脸颊贴在玻璃上,喃喃着,“好热……”
信息素总会消散。
光靠这点根本不足以撑过七天。
注视着牧晟京绯红的迷离,恍然间,闵玦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小镇时。
两人亲昵时的那些种种瞬间。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牧晟京支撑力不足,差点摔倒时,被闵玦扶住了。
他神志不清,连眼前人是谁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