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
闵玦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挫响,脸是强行压下怒气的平静,令人发怵。
陈敛站在原地,看清是谁后,蓦地笑了,
““阿玦,你跟他早就断了,别总惦记着不放了。让让我吧,我一样能对他好。”
短短数秒,走廊的气氛降至冰点。
陈敛不想与他废话,门已经开了,他笃定闵玦不会进来,毅然推开门。
可下一刻,肩膀就传来酸牙的疼痛。
闵玦面无表情地扣着他的肩,指节用力得泛白,压抑的情绪快要冲破防线。
他不是没给过陈敛教训,十几年的兄弟情分,他不想闹得太难看。
可眼前这人却一次次踩在他的底线蹦跶。
陈敛扯着嘴角笑了,忍着肩膀的疼,一根一根用极大的力气将闵玦的手指掰开,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好好待在英国就行,阿京我来帮你照顾,这不是很好吗?”
话刚说完,他还没好利索的颧骨就挨了狠狠一拳。
幸好他挡了一下,不然这力道擦过眼睛,眼球都可能被打裂。
皮肤被磨破,渗出血珠。
陈敛揩了揩嘴角的血迹,有点懊恼。
再这么挨几次打,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岂不是有毁容的风险。
闵玦已经把那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动静,怕吵到里面熟睡的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沾了血的手,血迹覆在修长的骨节上,手指微微蜷缩,
“怎么找到这儿的。”
陈敛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也不知道闵玦在英国的那段日子究竟被谁寄生了。
以前虽性子冷,但从没下过死手。
这次的力气却是实打实的,得亏他是alpha,要换做omega早凉透了。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脸,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嬉皮笑脸。
后退一步,模棱两可地回答,
“京城还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吗?”
“……”
闵玦深渊般的眼睛洞悉着眼前alpha,突然,想起来牧晟京摆在桌上的手机。
那是今年的新款,依照牧晟京的性子,手机没坏一般不会主动购买。
陈敛好整以暇着,便看见闵玦沉声开口,几乎笃定,
“你在他手机里安了定位。”
不是疑问,是平铺直叙的事实。
陈敛收起了笑,顶了顶上颚,语气带着点挑衅,
“我们阿玦,果然聪明啊。”
时间很晚了,闵玦看了眼闭紧的门,再移开视线,单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