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标记快疼死他了,现在想起身体都在发抖。
但一听见前半句话,狐疑,
“你第一次?”
闵玦点头,“嗯。”
牧晟京心里犯嘀咕——闵玦长这样,在国外能没人看上?
旋即,想起了会所里,那玻璃屋里的alpha的话,脸色又臭了。
标记第一次,又不代表那玩意儿是。
他坐下拿出自己昨天买的饼干愤愤吃着,看也不看闵玦买的早餐,硬邦邦地说,
“你出去,我要补觉了!”
刚说完,便注意到了站在柜门前,闵玦垂在身侧的右手,被一圈厚厚的绷带裹着。
看起来伤得很严重的样子。
牧晟京怔了怔,是昨晚弄的?
他明明没怎么用力……
闵玦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又释放出一点enigma信息素,确认房间里装满自己的气息,才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牧晟京突然叫住他,踌躇了一会儿,嘴里还含着小熊饼干碎片,含糊,
“你那手……不至于裹成这样吧?”
闵玦唇瓣抿了抿,卷而长的睫毛随之颤抖,
“没什么,我那我先走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还是以前那个号码。”
那晚离开小镇后,他就换成了京城的号码联系闵蒯永。
唯独小镇的电话卡,被他用袋子仔细包好揣在口袋里。
只有回去时才会换上。
这是他长久来的习惯。
牧晟京已经走上了前,抓着他那只手狐疑地打量。
闵玦闷哼了一声,由着他胡来。
整个手掌都被包住,裹得很粗糙。
牧晟京都怀疑是他故意装样子自己缠的。
可仔细看,能看见内层绷带溢出的血丝。
连露在外面的几根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肿,确实伤得不轻。
“昨晚弄的?”牧晟京想问明白。
“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我哪儿担心你了?!”牧晟京力度下意识放轻了,瞪了他一眼,
“之前你身体倒是好得很,下雨天打个架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动不动就受伤。”
话虽这么说着,但闵玦听出了牧晟京嘴里隐藏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