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耍花样,直接就被他和他兄弟丢出去了。
闵玦差点脱口而出“我也可以帮你扫院子”。
可话到嘴边,牧晟京就摆了摆手,语气低了些,
“闵玦,我还是比较习惯我们刚见面时的你。”
那时候什么都不了解。
只记得路过新开的花店,他站在门口的清冷模样,刻在心里格外清晰。
果然人和人就不适合深交。
什么都看透了,就没了初见时那么热烈的喜欢了。
闵玦若有所思,没再说话。
等牧晟京再次赶人时,他默默抬脚走向门口。
可刚走到门边,突然听见身后人在叫他,
“闵玦。”
那话刚落下,闵玦就很快转了身。
这是要挽留自己吗?
接着,就听见牧晟京小而快速地说了句,
“汤折柠那个事儿,谢了啊。”
“。。。。。。”闵玦面无表情,
“不用谢。”
而后,抬步离开了房间。
————
那次之后,闵玦一连三天都没再出现。
牧晟京想着,他大概是终于死心,重新回国外了。
经历过长久的分开后,牧晟京倒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第三天晚上七点半,手机终于响了,是汤折柠打来的。
电话里,汤折柠的声音还是小小的,只是没有前几天那么紧绷了,
“京哥,你、你还在京、京城吗?”
牧晟京正在街边闲逛,立刻找了个街角停下,语气轻松,
“在呢,就等着你的电话呢。”
汤折柠咧开了嘴笑,声音却慢慢低了下去,
“我在、在校门口呢,课题、忙完了……京哥,你来找、找我吗?”
说着说着,就没了底气,怕打扰到他。
牧晟京在京城待那么久就是为了汤折柠,熄了烟头,笑着应下,
“等我,我打个车,马上就到。”
牧晟京在市中心,到京大不到十公里,中途虽遇堵车,半小时也赶到了。
远远地,就看见路灯下立着道清瘦人影。
汤折柠刚看见牧晟京从车上跨下来,没忍住小跑过去,小脸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