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蒯永给你们留了一笔可观的财产,别以为我不知道。”
闻港笑了,
“跟你比起来,我们那点也太不起眼了。”
闵玦的目光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
代表牧晟京的红点正停在威斯敏斯特十几公里外的庄园里。
微弱的闪烁频率,像颗随时会骤停的心脏。
“国内的生意不能给你们。”
国内是闵氏的根基命脉,拱手让给闻庭闻港,无异于让闵氏改朝换代。
股东会那边也不会答应。
“哥,我们不贪心。”
“要什么?”
“听说旧金山分公司最近势头很猛,”闻港慢悠悠道,
“我们俩倒是愿意为闵氏,也为父亲分忧。”
闵玦眉目阴冷,
“你们在莫斯科那边玩通黑,被查到最好跟闵家撇清关系。”
“你这是什么话。”
闻港掀开眼皮,盯着窗外的景致,不悦,
“闵氏的正规门路不肯给我们走,我们总不能喝西北风,总得找条谋生的道吧?”
听筒两端陷入死寂。
片刻后,闵玦转了话锋,提起另一件事,
“……离小恙和他父母远点。莫斯科那边的烂摊子,我可以想办法帮你们洗白。”
闵恙被送去莫斯科读大学后,闻庭闻港也莫名其妙消失在了京城。
之后,闵玦才知道他们也跟去了莫斯科。
还暗中勾搭上当地军火商。
靠贩卖武器赚得盆满钵满。
他送闵恙过去,就是不想让闵恙再与国内的人有牵扯。
那边有他的父母,打理着一些小生意,过得也更自在。
而今闻庭闻港去了,又是另一回事。
私生子果然是私生子,做的事、喜欢上的人都十分扭曲。
“小恙你尽管放心,我疼他还来不及,恨不得捧在手心宠着,他安全得很。”
目前闵玦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再去莫斯科解决那牵扯不清的纠葛。
前不久他才和闵恙联系过,闵恙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单纯,该撒娇撒娇。
至少目前为止,闻港闻庭还没对闵恙下手。
“……”,闵玦沉声道,
“今晚八点,我要在公寓门口见到牧晟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