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若有似无的麝香非但没有缓解症状,更像无形的钓线。
将enigma的呼吸搅得更重。
额角渗出细汗,修长有力的指节深深陷进雪白床单,攥紧。
像浸在雾里似的,喉头耸动,
“牧晟京。。。。。。”
难得的一副可怜样。
牧晟京轻啧几声,忽然觉得闵玦分化成enigma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让他也尝尝被请热折磨的滋味。
听见闵玦低喃自己的名字,他恶劣心思上涌,顶了顶上颚。
学着闵玦以前的话问他,
“你那样的时候,也叫我的名字?”
闵玦长睫扑簌,竟也没反驳。
他抬起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故意扯出戏谑笑容的牧晟京:
“嗯。”
“?”
“每一次,叫的都是你。”
“……(?_??)”
牧晟京差点就想转头出去了。
闵玦说的无比认真,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遇见牧晟京之前,他尚未分化,以beta的身份生活。
beta没有易感期与发请热,加上闵玦对情事本就兴致寥寥,连自我疏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妈的,闵玦你要点脸吧!”
牧晟京脸先涨红了,看着闵玦眉头紧蹙,腻白的脖颈浮上一层薄汗,克制,
“阿京,如果不想,就出去吧,不然……我更难受。”
光看不能碰的滋味,如同蚀骨般闷痛。
见牧晟京不答,闵玦撑起身,一步步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离大门很近,闵玦走近时,牧晟京心头警铃作响,硬是忍着没后退。
现在的闵玦瞧着攻击性太弱了,跟omega似的,呼吸凌乱。
牧晟京用目光仔细掂量了一下。
难不成enigma来的并非易感期,而是发请期?
这个猜测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他静静注视着闵玦,看着看着,一股被埋藏心头已久的恶劣浮了上来。
他其实对上下没多大的忌讳。
刚开始的时候,倒是有想过压制闵玦。
奈何那力气怎么都差点,到最后落了个自讨苦吃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