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
“这里虽然很有趣,但也太难找啦。”
牧晟京已经很久没听到“闵玦”这个名字以英文的形式出现。
他转身进屋倒了两杯水递给客人解渴,又搬来凳让他们坐下。
毕竟小卷毛他们从意大利迢迢而来,他也不好意思赶人。
沉默片刻,他没能忍住,低声问道:
“你们和闵玦还有联系吗?他过得怎么样?”
这么久以来不敢看手机,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怕看见任何来自闵玦的消息。
不然他好不容易堆砌的高墙又会轻易崩塌。
现在他也希望闵玦过得好一点,这样对他好,也对自己好。
小卷毛似乎是累了,咕噜咕噜喝完水,顺便把lorenzo那杯也喝了。
擦擦嘴,一带而过,
“他运气不太好,三个月前回英国时出了车祸,那辆雷克萨斯都快成废墟了……”
“什么?!”牧晟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声量拔高,
“他、他现在怎么样?”
“你别着急嘛,”小卷毛拉了拉他的衣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minoru命很大,我们去探望他的时候,他都能下床走路了。”
几个月没经过波动的心跳大幅度跳动,小卷毛本来想问他附近有什么更好玩的。
但见牧晟京丢下一句“等我一会儿”,便疾步回了屋子。
被锁在抽屉里的手机落了灰,他拿起来吹开皮上那层灰尘,开机。
刚刚启动的手机有些卡顿,密密麻麻的消息弹出来,大部分是闵玦发来的。
有些是chloé和小卷毛他们的。
“阿京,我来望溪陪你好不好?”
“阿京,我想你了。”
“阿京,回一句好吗?”
“阿京,我不来了,你别生气。”
“那个店主答应把渐变雏菊送给我了,现在开得正好[照片]”
“……”
“我要回伦敦了,那边一直在催我,很烦。”
发的消息太多,一下子往下滑,都滑不到最底,最后一条消息是,
“阿京,你继续恨我吧。”
至少他跟牧晟京之间,还存着那么一层关系,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而那条消息,刚好是闵玦回伦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