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堪堪与他拉开距离,盯着enigma仅露出的高挺鼻梁,和湿漉漉的唇瓣。
喉头滚动了一下,问闵玦:
“你是不是监视过我的手机?”
闵玦分出几分神智,很快反应过来牧晟京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
牧晟京来了这儿,他也从未避讳过牧晟京。
依照牧晟京寻宝的性子,大抵是将家里翻了个遍。
牧晟京心里很不爽,更多的,是失落,“你说过,不会再骗我。”
“阿京,我没有骗你,”闵玦动了动唇,一字一句,“你是不是发现那些照片。”
“继续说,不然我把衣服换了。”
闵玦呼吸又乱了一寸,硬生生离开alpha白腻的腰侧,让自己保持理智,
“陈敛给你的那部手机装了定位,他才能一次次找到你。
我发现后,就替你换了一部相同型号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那些照片……是在导数据时发现的。我舍不得删,就备份了一份。”
“真是这样?”
牧晟京游移不定,但闵玦说的没有破绽。
倏然想起有次他在京城,陈敛给他发了一大串消息。
说要来找他,最后也没了后续。
对啊,陈敛如果不知道他在哪儿,怎么能有说出来找他那么有把握的话。
恐怕是真找来了,结果遇见了闵玦?
闵玦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阿京,我希望你信任我。”
牧晟京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掠过,
“下一个问题,你有带人回过家吗?”
“没有,你是唯一一个。”
“那你干嘛在家里放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自己玩?”
闵玦舌尖滑过唇面,隔着一个手掌,牧晟京都能感觉到他炽热的注视。
“等你来。”
“那我要是不来呢?”
“那就扔掉。”
“行,”他就多余问。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不确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