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京大的,他说得一点没错。”
“果然还是资本的力量最强大啊。”
牧晟京站在一旁听着,颇为认同地点点头,随口附和:
“有钱人真是太吓人了。”
有人注意到了牧晟京,一转头,目光落在他那件外套上便定住了。
接着又扫了眼他脚上的鞋,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哥们儿,你这假货做得够逼真啊,跟真的一样。”
衣服都是闵玦在买,对方眼光好,所以牧晟京就随他去了。
闻言跟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乐了,
“可能吧。”
那人语气酸溜溜的,又补了一句:
“这鞋真款可是限量版,将近五十万呢,谅你穿的也是假的。”
旁边京大的学员听不下去了:
“你看上人家鞋就直说。他开的那辆车,你一辈子也买不起。”
“车?”
那人侧头望去,透过浓密的绿化带,隐约可见一辆布加迪威航静卧在路边。
认清车型的瞬间,他瞳孔一震,再看向牧晟京的眼神转为了由衷的佩服:
“我真服了……”
这才是真少爷啊。
布加迪威航裸车都要四千三百万起步,全配下来更是五千万往上。
有人笑着打趣:“joker还是闭嘴吧。”
那人用手在嘴边比了个拉链的动作:
“闭了闭了,不说了。”
牧晟京则是在听那人说完后,忍着震惊打量自己的鞋,居然五十多万。
他这是把一套房子踏在脚上啊,连忙蹲下去摸出一张纸擦了擦面上的灰尘。
约莫十来分钟,何酌才进来。
那道高大年轻的身影不见了往日的清爽洒脱,周身笼着一层难以言说的阴郁。
总之,直到牧晟京将今天的目标达成,何酌都没再来骚扰他。
他一声不吭地练车,中途买了瓶水,独自坐在离人群最远的长椅上,仰头沉默喝着。
牧晟京起来得晚,在床上赖着,缠着闵玦做了几次,等收拾好已经是中午了。
错过了早上的练车时间,午餐只随便吃了一碗,就提前去赶下午的练习。
这会儿消耗了体力,牧晟京等闵玦的间隙,去自助售卖机买罐旺仔牛奶和俩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