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回想起冶应安当着他们的面,那令人作呕的行径,崔烨锦就他妈一阵反胃。
所幸崔烨锦小臂受伤未伤到筋脉,不算特别严重。
可谢释眼中的担忧几乎满溢而出,尽管崔烨锦一直说着“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回到别墅后,便赶紧联系了家庭医生。
医生仔细地为崔烨锦上药消毒,随后认认真真进行包扎。
此前崔烨锦都是自己随意包扎的,手法零零散散,外面还套着一件外套。
压着伤口肯定疼得厉害,可崔烨锦是个极能忍痛的人,硬是一声不吭。
立冬在地毯上玩着模型,他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
却察觉到气氛压抑,身边的叔叔不开心。
于是奶声奶气“啊”了一声,把汽车模型塞到耿怀手心,张开手臂要抱抱。
或许是耿怀陪伴他的时间久,立冬和他也格外亲近。
耿怀敛下眸,看着立冬心情才好了许多。
他把立冬抱到腿上,抬眼看向崔烨锦,欲言又止,
“我怕……”
崔烨锦立刻打断他,语气坚决,
“没有下一次了,面子重要还是命最重要?反正你调整好了,就彻底把那疯子忘了,要么一个人好好过,要是再遇见看对眼的人就在一起。”
佣人此时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几盘饺子,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谢释适时说道:“今天是立冬,别想不好的事了。”
耿怀缓缓点头。
保姆抱走立冬去喂奶粉,耿怀夹起一个饺子放入口中,扯出一抹笑,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往崔烨锦还会拿冶应安揶揄耿怀,现在只字不提起。
谁都不愿再让耿怀想起不开心的事。
耿怀特别擅长自我调节情绪。
在谢释他们这儿待了一周后,就又恢复了往日随心所欲的状态。
崔烨锦倒是很乐意他在这儿,因为可以帮忙带立冬,还能陪立冬玩游戏。
谢释同对耿怀是朋友的关心。
他只希望耿怀待在这儿能开开心心的,要是这样能让耿怀舒心些,那就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耿怀在谢释家中待了半个月。
时间一长,他脸再厚也不好意思了,便返回了耿家老宅。
每至年底,z城总会迎来一场又一场大雪。
候逸舟结束国外的深造,回到了z城。
联系崔烨锦问他生日要不要大办,立冬生日他没时间回来,深表歉意。
崔烨锦今天生日只想和家人一起过,直接拒绝说下次有时间再聚。
他本身不是个喜欢玩的人,有了家以后更是鲜少和寇邢与他们一块儿出去。
这个回答也在候逸舟的意料之中。
他便兴致勃勃地表示,等立冬再长大些,就教立冬学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