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桃根本不敢对上凤元洵的眼神,甚至不敢挣扎,怕引来更暴戾的后果。
“疼吗?”凤元洵贴近樊桃,嘴唇轻触他惨白冰冷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温柔,
“怎么这么凉,你在害怕?”
樊桃小声抽泣,身体抖如筛糠,沉默片刻后,颤抖着摇头,“不、不疼……”
话音刚落,揪住衣领的手猛地松开,樊桃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
樊桃看见他重新拾起长鞭,高强度的害怕下直接让他大哭了出来,手脚并用拼命朝后退。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哆哆嗦嗦的认错,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有错。
就在长鞭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稳稳握住凤元洵的手腕,冷静地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长鞭失去控制,“啪”地落在地上。
凤元颀漠视着周遭一切,即使看见地上的狼藉和抱腿泣不成声的omega,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元洵,过年期间别再见血了,”凤元颀淡淡说道,“两个小时后有酒会,你收拾一下。”
话毕,凤元颀转身欲走,缩在墙角的omega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裤腿。
樊桃满脸泪水,抬头看向凤元颀。
这是他被囚禁以来,第一次见到除凤元洵外的alpha。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结果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凤元颀一顿,泛着凉意的眼眸打量着弄脏他高定西服的omega。
樊桃没有撒手,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腰间被狠狠踹了一脚,凤元洵怒气上头,
“看见个男人就想贴上去吗?”
樊桃闷哼了一声,不说话,抱得更紧了。
“看来真的不害怕,宝贝,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凤元洵浮现一抹扭曲的笑,抬脚脚又想对准樊桃踹过去,凤元颀倏地望了凤元洵一眼,
“你之前带回来那些人,还在吗?”
凤元洵一皱眉,趁着他愣神的空隙,樊桃侧身躲开了那一脚。
“还在,怎么了,你想要?”
樊桃发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摸小狗似的揉了揉,凤元颀低眸,
“既然还有那么多个,我带走一个也没关系吧。”
这句话不是询问,只是告诉他一声,将地面上的omega打横抱起,越过凤元洵走出了房间。
凤家在a城权势滔天,可真正掌握大权的是凤元颀。
凤元洵不过是借着凤家次子的身份,才能在z城混得风生水起。
他当然不会为了一个omega跟自己的哥哥撕破脸皮。
凤元洵烦躁地扯着衣领,心里窝火又不能发作。
移到床边摸出手机,吩咐下属再送一个omega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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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座上,樊桃还有种不真实感,仿佛仍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