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出来一秒,说不定就能赖上他们家了。
她的那点小心思,陈砚舟一眼就能看穿,他冷脸,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周知青。”
他把吊坠交给大队长,就是为了防止现在的局面发生。
没想到,躲得初一,躲不过初二,她还是来了。
周子晴被喊回了神,她羞涩的把玩着胸前的麻花辫,柔声说道:“陈同志,我就是来感谢你……”
说着,她不经意间看了眼旁边鼻尖泛红,眼眶微湿的许尽欢。
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那天注意力全在吃的上面,没仔细看,这许尽欢同志长得居然这么好看。
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梨花带雨。
她说话就说话,瞅他干啥?
许尽欢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往陈砚舟身后躲了躲。
这女同志到底想干嘛?
虎了吧唧的,不管不顾就冲出来,也不怕撞着人。
你说她把人拦下了吧,又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到重点。
她如果能干脆利落的直接告诉陈砚舟:陈砚舟,我看上你了,我想和你处对象。
他倒敬她敢作敢当。
可她现在呢?
江逾白刚走,她就来勾搭他前哥哥。
勾搭陈砚舟就算了,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好一个贪心不足。
陈砚舟冷脸挡在许尽欢身前,“周知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麻烦你让开,别挡道。”
周子晴神情不大自然的移开视线,语气有些扭捏:“陈同志,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特意来,感谢你们的。”
感谢?
许尽欢揉了揉泛酸的鼻子。
闹这一出,就只是为了口头表达一句感谢?
谁家好人感谢人,半路设伏的啊?
他鼻子差点儿撞塌,得亏是自己原装的,不然想修补都没地儿修补。
“谢谢你们帮我找回了我妈妈的遗物,为了表示感激,我想去你们家,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饭吃。”
“……”
她说什么?
去他们家做饭?
这是周子晴昨晚蹲在门口跟蚊子斗智斗勇半天,才灵机一动,想到绝佳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