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江尽欢!”
“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你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
从进门一直指着他的鼻子,骂到了现在。
说什么他没良心,不负责任,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什么之类的。
还说他当断则断,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给家里留,当真是好得很。
这么多年,就算养条狗,也该养熟了。
她如果上来又打又骂,说不定许尽欢早把人扔出去了。
受尽宠爱的那个人是原主江尽欢,她就算要算账,也应该冤有头债有主,找原主去。
跟他有啥关系。
可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指责他的话。
听起来,还是伤心大过于生气,甚至,说着说着还红了眼眶。
这倒是整得许尽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身后站的那个人,更是跟个死人似的。
别说劝架了,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许尽欢孤立无援,只能低着头,任由她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大不了,等她发泄完,再把人赶出去。
正当他暗自发愁,他的面条马上泡浮囊了时。
陈砚舟宛如天兵突降,一下子闯了进来。
“你就是陈砚舟?”
看见陈砚舟后,江揽月瞬间炮火转移。
“这小白眼狼那没什么血缘关系的便宜哥哥?”
她不仅看人的眼神不友善,说话语气更是不客气。
许尽欢探出头,“没血缘关系怎么了?他照样是我哥!”
陈砚舟虽是没见过,许尽欢以前在京市的家人。
但这姑娘长得跟她身后的江逾白,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看人时那面无表情的欠揍眼神,都如出一辙。
“江同志,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是尽欢的哥哥,唯、一的哥哥。”
唯一二字,被陈砚舟格外咬重。
江揽月嗤笑一声,“还唯一的哥哥,你别是一把年纪了,还识人不清吧?”
刚满二十六岁生日不久,就被人嘲讽一把年纪,陈砚舟也不见丝毫恼怒。
他神色平静,看江揽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因为弄丢了自己的糖,而看到别人吃糖,就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以为这小子是真的把你当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