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不经常在家,这家里的一切,之前都是江逾白在收拾打理。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许尽欢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也一直在坐享其成。
而且江逾白还答应了,以后家里的柴他全包了。
“那我都出钱了,为什么还要给你干活呢?能不干吗?”
她今天只干了两个多小时,就累得手都磨出泡来了。
如果上一天工,回来还要做家务的话,那她岂不是要累死了。
“能啊。”
不等江揽月高兴,许尽欢又接着说:“你搬去知青点跟其他知青一起住,吃大锅饭。”
“不要!”
江揽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个最不靠谱的提议。
搬去知青点不仅要跟人挤在一张大通铺上,干啥都要分工,而且吃得肯定没有在这里好。
不就是烧火嘛,谁不会啊。
刷锅刷碗打扫卫生,就算没有他俩,她一个人住,也照样得干。
想开之后,江揽月瞬间干劲十足,晚饭还多吃了一个馒头。
今天下雨,气温降了不少,不能再用凉水洗澡。
加上还有江揽月在,更不能再像之前一样,随意的在院子里冲凉。
幸好,陈砚舟走的前两天,叫上牛哥他们帮忙。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院子的西边,给许尽欢盖了间洗澡间。
墙面和地面还用水泥粉刷了一遍。
洗澡间挨着西侧屋,角落里留了个洞,洗澡水用竹筒充当水管,直接排到了院子外的水渠里。
只是今天赶上大雨,还得再晾上两天,等它彻底晾干才能使用。
这两天就只能像昨晚一样,打水在屋里简单擦洗擦洗。
许尽欢端水回房间洗澡,江揽月坐在灶膛前继续烧水。
而江逾白没事干,则是坐在堂屋门口的门槛上,盯着院子里发呆。
更准确点来说,是盯着右手边的西侧屋。
常年不上锁的房间,今天居然上锁了。
“啊!”
许尽欢刚洗完澡,正穿衣服呢。
就听见江揽月惊叫一声,然后是瓷盆落地的声音。
他匆匆忙忙套上衣服,拉开门。
只见江揽月呆站在堂屋门口,屋内地上一大片水渍,蔓延至大半个屋子。
江逾白听见动静,从厨房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