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俯下身,像蜻蜓点水那般,在他的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呢。
唇上传来若有若无的痒意。
熟睡中的许尽欢动了动唇,低声咕哝了句什么。
咫尺的距离,他一动,就像是在主动啄吻江逾白一样。
真乖。
江逾白无声轻笑,被他勾得心痒难耐。
好软。
睡着后的许尽欢乖得惊人,让做什么做什么,任由他随意摆弄。
……
唇舌交缠间,气温逐渐上升。
单纯的亲吻似乎难以满足他的贪欲。
他暂时松开许尽欢,低头朝下看了眼。
从昨天夜里开始,准确来说,是从他昨夜‘偷袭’过许尽欢开始。
它就莫名其妙不受控制了。
昨晚,为了打消许尽欢对他的怀疑,他直接强行把它按压了下去。
如果不是陈砚舟及时把他叫走了,他就差点儿露馅。
得亏他重活一世,多了一些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今天才不至于,连门都出不了。
既然因他而起,那自然得他来善后了。
江逾白直接把人从床上抄进怀里,把人抱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碍事的短裤脱了。
很公平。
白天他看了他的。
现在,轮到他讨回来了。
肌肤相贴之下,江逾白宛如过电一般,灵魂都在颤栗。
他低喘一声。
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只剩下水滴从屋檐上滴落的声音。
缓慢,而富有节奏。
……
一阵喧嚣过后,恢复了平静。
没隔多久,滴水声再次响起。
反复几次,直到天际泛白。
好累啊。
许尽欢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神情呆滞的盯着房顶。
怎么睡一觉,感觉跟被车碾了一样呢?
许尽欢挣扎着坐起身来,扶着腰靠在床头。
浑身酸软无力,腰疼屁股也不大舒服。
嘶!
下嘴唇也疼!
他记得他昨晚没喝酒啊?
这怎么能累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