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年到头,确实也见不到几次肉。
但当着那些知青的面,也不能显得太馋了。
大家只当装没看见,然后趁身边人不注意,偷偷吸几下鼻子。
真香。
正说事呢,她吃起东西来了。
陈勇河扫了她一眼,一副颇为头疼的样子。
这才把视线施舍给刚才还局促不安,现在垂涎三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周子晴。
“咳!周知青,说说吧,你跟江知青到底怎么回事儿?”
周子晴吸了吸口水,强行把视线从烤鸡上薅下来。
见所有人都盯着她,企图装傻。
“大队长,什么怎么回事儿啊?”
“魏志坚同志说你跟他哭诉,说江揽月同志抢了你的午饭,还打了你,这事是真的吗?”
周子晴装无辜,“没有的事,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中午江知青没带午饭,我没吃,把我的让给她了。”
“没承想,魏同志他……唉!怪我!话没说清楚,惹得魏同志他想多了。”
陈勇河指着负伤的郝俊良,沉声呵斥道:“都打起来了,现在是你一句想多了,能搪塞过去的?”
随口一提?
在场的恐怕没有一个相信的。
她跟魏志坚到底说了什么,也只有他俩知道。
她不承认,也就是拿捏准了魏志坚喜欢她,不敢出卖她。
“想多了?”
一直跟个闷鳖似的,蜷缩在角落里装死的魏志坚冷哼一声,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难道不是你捂着脸,跑到我面前哭诉,说江揽月她嚣张跋扈,性子难以相处。”
“仗着自己是京市来的,就看不起你,抢了你的午饭,咬了一口嫌难吃,当你面扔了,还踩了两脚,说她就算是喂狗,也不给你吃的吗?”
“????”
其他几个知青都一脸懵逼。
这魏志坚中邪了?
还是怎么了?
平日里,不都是周子晴说什么是什么,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吗?
今个咋啦?
难道是因为,刚才听见村里人说她,污蔑陈乐安偷看她洗澡的事了?
“你!”
周子晴一脸错愕,似乎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