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
应该是江揽月和江逾白下工回来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陈强的脑袋上。
他下脚有分寸,懵逼不伤脑,晕倒刚刚好。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把人拎起来,扔到了地窖里,并把西侧屋的门上了锁。
没想到,还是被江逾白这狗东西发现了。
江逾白语气无奈,“我耳朵比较好使,对声音比较敏感。”
不然,他那天夜里,也不会被屋内的动静吵醒。
其实,陈砚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诡异的吞咽声,还是把他吵醒了。
并从此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快到家的时候,陈强的惨叫声,虽然被雨声掩盖了不少,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家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西侧屋的地窖。
常年不上锁的房间,突然上了锁。
自行车怕被偷的理由,也就能骗骗江揽月。
许尽欢语气嘲弄,“没看出来,你还有溜门撬锁的手艺呢?”
江逾白沉默没说话。
他学会开锁,也是因为陈强他们一家。
为了把他赶出陈家,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见半夜装鬼吓唬不了他,就开始堵他的锁眼。
后来甚至,动不动就从外面把门给他锁上。
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无师自通,摸索出了开锁的技巧。
他们见锁门没用,也就不再浪费钱,给他送锁了。
底下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还在继续,许尽欢却没有心思去细听。
他只是纳闷一点。
“他的手……”
那废物的手明明被他踩断了。
又被关在地窖中不吃不喝这么久,他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精力行苟且之事呢?
“断着呢。”
“断……”
许尽欢都无语了。
手都断了,都挡不住他精虫上脑。
“那他得救后,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求救吗?怎么会跟周子晴搅和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