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瘦,还结实了不少。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愈发流畅。
她感觉再练一两月,干倒江逾白不是问题。
跟江揽月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样儿截然相反。
江逾白不急不慢地走了过来,边走边用毛巾擦着脸和打湿的头发。
“这碗是你的。”
擦完后,他把毛巾随意往脖子上一搭,从许尽欢手里接过自己的碗。
“谢谢。”
道完谢,他就在许尽欢的对面坐了下来。
许尽欢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的肉饺子。
反正给什么吃什么,他也不挑。
自从那天晚上,在河边保证过之后,江逾白就又恢复成了,初见时的闷鳖状态。
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那种。
骚话没了,人话也不说了。
平日里除了闷头干活,就是闷头干活。
跟换了个人似的。
刚开始,许尽欢还挺不适应,总觉得他可能有什么阴谋。
在提防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他,似乎……确实痛改前非了。
也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精力撩骚。
不过,只要他不打他屁股的主意,他们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
就像这段时间。
无论头一晚睡多晚,江逾白都雷打不动的那个时间起来。
早饭还是他做,午饭和晚饭许尽欢包了。
晚上回去,他洗完澡,还顺手把许尽欢的衣服给洗了。
许尽欢本来打算自己洗的。
可无奈,江逾白非要坚持。
说这是当初让他们留下的条件之一。
这话一说,许尽欢也不好拒绝。
不用自己动手,有人帮忙洗衣做饭,许尽欢何乐不为呢。
许尽欢也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韭菜鸡蛋的饺子。
盛满三碗后,两个盆里还剩下不少。
这些天干的活比较累,消耗大,就连江揽月饭量都明显有所提升。
许尽欢包了差不多一百二十个饺子,荤素各六十个,个头也不算小。
生怕他俩吃不饱。
他们吃饭的地方,说是吃饭休息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