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周围人拦着,她直接给她出丧葬费。
许尽欢听完,情绪倒是没什么波动,只是问她:“水壶呢?”
江揽月指了指不远处的沟里,一脸嫌弃,“扔了!里面都是这死猪猡的尿,拿着我都嫌脏了手。”
“去捡回来。”
“嗯???”
江揽月差点儿以为自己幻听了。
捡回来?
她家欢欢什么时候这么会过了?
江揽月跟许尽欢对视一眼后,突然福灵心至。
“我这就去!”
起身后,江揽月怕地上这女人趁她不在,偷袭许尽欢,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给了她一脚。
“啊!”
不远处的那些人,见江揽月这么凶残,还有帮手在,更不敢凑上前了。
城里来的知青,不都是手不提肩不能挑的吗?
怎么到了她这,干活比个男人还拼就算了。
打起人来,更是比她们乡下的泼妇来得还生猛。
真是惹不起。
不过,这陈耀祖和林盼娣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平时里,趁着四海不在,没少磋磨欺负他妈。
四海他妈就算是喝口水,陈耀祖都得伸头过去尝尝咸淡。
尝完还得顺手把她碗掀了,不让她喝。
说起来,这俩人挨打一点也不亏,谁让他们先主动去招惹小江知青呢。
偷喝人家的绿豆汤就算了,还往人家水壶里尿尿,你说他得有多缺德。
如果不是看在都是一个村里的,还都沾亲带故的,加上怕真的惹出了什么事,她们都不想管。
等江揽月隔着树叶子把水壶捡回来时,那女人还抱着肚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呢。
跟条死狗似的。
“拿回来了!”
“拧开。”
许尽欢说完,收回脚,毫不费力的单手把他拎起来些。
“好嘞!”
江揽月这会儿也不嫌弃,隔着树叶子,迫不及待的拧开水壶盖。
察觉到他们意图的陈耀祖,开始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