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想也想,就打晕了中间那个人。
“……”
吴路张嘴想喊,他就不信门外就是乘警,这么多人,他们真的敢杀人灭口。
江逾白眼疾手快,也学着陈砚舟的样子,一手刀砍在了吴路的大动脉上。
草!
吴路脖子一疼,差点儿被他砍得翻白眼。
江逾白见他没晕,不死心的又连着砍了他两手刀。
吴路继脖子一疼、一疼、又一疼。
他用左手捂着脖子,正想破口大骂。
被陈砚舟一手刀砍晕了过去。
陈砚舟眼神鄙夷的扫他一眼。
跟他亲哥一样,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江逾白神情郁闷的看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右手。
到底差哪儿了?
吴路倒就倒了,关键是他还极其倒霉的,一脑袋磕在栏杆上。
陈砚舟和江逾白都没来得及去补救。
就听见‘砰!’地一声。
这声异响,立马引起了隔壁门口乘警的注意。
有人走过来敲门。
“您好同志!例行检查!麻烦开一下门!”
门外是四五个乘警和两个乘务员。
门内站着江照野和陈砚舟。
江逾白和许尽欢被他俩挡在身后。
门外的乘警见里面没动静,一个个都呈现出警戒状态。
那对母女被推进了车厢内,身边守着两个乘务员和一个乘警。
江照野知道再犹豫下去,只会使情况更加不妙。
他抬手缓缓拉开车厢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黑漆漆的枪口。
第166章那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照野就算是面对枪口,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他淡定自若的看着门外的乘警。
正是因为他太过淡定,乘警更加觉得他反应不同寻常。
最前面比较年长一些的乘警双手举枪,示意江照野靠边,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