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激动。
有迟疑。
有不敢置信。
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还有厚重得如有实质的思念。
但更多的是像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许尽欢和江逾白都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神情。
她这是什么眼神?
“你叫许……尽、欢?”
女人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许尽欢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仔细检查确认一番。
可惜,被江逾白一闪身挡在了中间。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这母女俩还真是自来熟。
闺女上来让他家欢欢喊她宝贝。
当妈的更是想直接上手。
跟她们很熟悉吗!
许尽欢见状起身,顺道站在了江逾白的侧后方。
这个位置,既能看清对面人,下一步到底想干什么,又不至于被她的热情所波及到。
许尽欢不太喜欢跟女性亲密接触,就算是江揽月,他平日里也很少有肢体接触。
更何况是第一天见面的陌生人。
虽说他感觉她们母女俩,看起有一丢丢的亲切。
但还没有亲热到可以上手的地步。
尽管许尽欢态度冷淡,但心中充满疑问的女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语气迫切的追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哪里人?父母呢?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女人没敢问出口的是,她还好吗?
经久一别,已是将近二十年。
这次回来,她最大的感触就是,物是人非。
这怎么还刨根问底,追查起户口了呢?
江逾白侧头和许尽欢对视一眼。
“欢欢……”
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
说话语气奇怪,看欢欢的眼神也奇怪。
就像是找到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