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呢。
后来时间一长,就更没有提起的必要了。
“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没有找到姐姐的……”
骆清寻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因为她始终不信,姐姐会那么轻易的离开。
“那是不是代表姐姐,有可能还活着?”
还活着吗?
别说许尽欢,就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给她一个准确答案的。
毕竟,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五年了。
五年。
不是五天。
只要他们想想办法,就算掘地三尺,说不定还能把人找出来。
倘若许婉清真的不在了,将近两千天的时间,再美丽的皮囊,也足以化成一堆白骨了。
骆清寻后知后觉,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
她缓缓垂下脑袋。
啪。
骆闻笙感觉到手上有些热热的,湿湿的。
难道下雨了吗?
屋内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她想抬头往上看,可是被妈妈搂得更紧了。
骆闻笙察觉到越来越紧,她感觉很不舒服。
可她更能感觉到,妈妈更不舒服。
她乖乖的被骆清寻搂着。
骆清寻短暂发泄过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尽管她伪装得很正常。
泛红的眼睛,和笑容里透露出的勉强,无一不在显示着,她在强撑。
“可以跟我讲讲,姐姐的事情吗?”
她想知道,她和姐姐错过的这十几年里,姐姐过得怎么样。
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乡下,如何生存都是问题。
这个问题,许尽欢更加难以回答。
他拉过旁边的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