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尽欢回来的时候,就能直接脱衣服,钻进热乎乎的被窝了。
在家时,有江逾白他们三个在,许尽欢压根用不着热水袋暖被窝。
这热水袋还是江颂年的。
他平日里一个人住,屋内取暖的煤火炉子,三天两头的忘了更换煤块。
灭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懒得折腾了。
西北冬天夜里降温降得厉害,没有炉子的话,后半夜经常冻醒。
江颂年便弄了两三个热水袋,用来暖被窝。
早上起床时,水还温着,正好用来刷牙洗脸。
江逾白在得知,江颂年还需要热水袋暖被窝的时候,演都不演了。
当着他的面,先是嗤笑一声。
然后又毫不客气的嘲笑他体虚。
搁平时,无论谁说什么,江颂年都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但是当着许尽欢的面,这么肆意诋毁他,就是不行!
江颂年都已经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就因为江逾白污蔑他体虚,他当场不干了。
说什么都要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证明给许尽欢看,他才不体虚呢。
他身体好着呢。
第184章这床怎么就塌了呢
江逾白和江颂年争到最后,谁也没捞着。
反倒是被江照野捡了个漏。
许尽欢以他‘暖床’有功,外加团结互助、友爱兄弟为由,特意点名让他上去陪床。
左边江照野,右边陈砚舟。
被两大火炉子包围着,许尽欢也用不着什么热水袋了。
他挥了挥手。
江逾白和江颂年,便一人分到了……一个热水袋。
陈砚舟把热水扔进他俩怀里,“一人一个,留着暖被窝。”
他在躺进被窝前,还挑了下眉。
扔给江逾白一个幸灾乐祸的得意眼神。
臭小子,这次遇见克星了吧。
陈砚舟一直稳坐钓鱼台,是因为,今天原本就轮到他搂着许尽欢睡觉。
在澡堂里跟江逾白一争高下,那也只是想抓紧时间,多跟许尽欢亲近亲近。
现在好了,进了被窝,等会儿灯一关,他想怎么亲近,怎么亲近。
江逾白无视陈砚舟挑衅的眼神,沉默的看着怀里的热水袋。
早知道就不嘴欠了。
现在好了。
鹬蚌之争,渔翁得利。
便宜江照野这老男人了。
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