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搁如今这个年代了,就算是在后世。
也没开放到,兄弟俩共侍一夫的。
更别提,还有个陈砚舟了。
他都担心,‘奸情’暴露的那一天,他会被抓去浸猪笼。
许尽欢左右而言他,就是半点儿要下车的意思都没有。
江照野看向许尽欢左右两侧的俩保镖。
纵然江照野不愿意承认,平时也就属他俩在许尽欢跟前,比较能说得上话。
火车马上开了,他俩赶紧想个办法,把人哄下车再说。
保镖一号·江逾白眼睫低垂,压根不跟江照野他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江逾白对于回不回家无所谓。
在哪儿过年也无所谓。
如果欢欢不愿意下车的话,那他就去补票,陪着欢欢继续乘坐下去。
只是没有介绍信,下了车之后,恐怕会有些麻烦。
实在不行,大不了他们回陈家村去。
反正,在他心里,欢欢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陈砚舟也不愿意,去触许尽欢的霉头。
他扔给江照野一个爱莫能助的无奈眼神。
他们几个前几天,做的时间有些长。
从上车开始,欢欢赌气到现在,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呢。
枪打出头鸟。
他可不想,再继续得罪这小祖宗。
程今樾表示,他们劝都没用,他一个还没能上桌吃饭的人,说的话,许尽欢就更不可能听了。
江颂年不说话,就默默地守在许尽欢身后。
他得看着,别让陈砚舟捷足先登,把欢欢骗回夏家去了。
江揽月倒是劝了,可惜许尽欢现在谁说的都不听。
夏靖瑶见她哥陈砚舟没出声的打算,她人微言轻的,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直接躲在陈砚舟身后,装不存在。
江照野环顾一周,愣是没一个能指望得上的。
“……”
一个两个的,要他们有什么用!
列车已经在鸣笛了,再耽搁下去,就真的得去补票了。
江照野实在没办法了,无奈叹了口气。
靠人不如靠己。
他突然发难,趁许尽欢不备,俯身把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下了车。
江逾白和陈砚舟也没阻止,护在他的左右,免得磕着碰着许尽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