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睡得能有半个小时,就又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只是,这次不是从门口传过来的。
而是从……阳台的方向。
这里是三楼!
难道是陈砚舟?
许尽欢披上衣服,不放心的下了床,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没看到人。
难道是他听错了?
不可能啊。
他刚才确实听到有动静,怎么会没人呢?
难道是跑了?
如果真是陈砚舟的话,那他来了不等见到人,怎么可能会走。
许尽欢没有开门的打算。
他也没开灯,就这么就着清冷的月光,静悄悄地站在窗帘后面。
过得能有半分钟左右,窗台边缘攀上来一只惨白的手。
一看肤色和大小,就不是陈砚舟的。
虽然不是陈砚舟,但这只手,许尽欢看着也有些眼熟。
他拉开门,走了过去。
这里是军区大院,特别是东区这一块,更是戒备森严。
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算有危险,他也不怕。
那人似乎是听到他开门走了过来,顿时僵住了,挂在阳台边上,不上不下的。
许尽欢走过去,居高临下望着那‘小贼’。
他从牙缝中挤出六个字:“你找死?江、颂、年。”
第200章又不是找他偷情,非得三更半夜来
“欢欢……”
江颂年艰难地冲着许尽欢伸出一只手。
“欢欢如果不拉我一把的话,那我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许尽欢看着他用力到微微泛白的指骨,冷哼一声。
放着好好的楼梯不走,大半夜爬阳台。
他要是真有那本事上来,就不说了。
关键他还上不来。
许尽欢没有着急拉他上来,反而趴在他旁边的栏杆上。
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垂眸看着他。
“听过一首童谣吗?”
江颂年死死地抓着阳台边缘,不敢撒手,但还不忘摇头。
他听过的童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