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看看许尽欢,又看看江逾白。
再看看穿着睡衣,一只脚穿鞋,一只脚光着,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楼梯口的江颂年。
出门?
不等他?
再结合四哥这一身来看,难道昨晚四哥睡在……欢欢屋里?!
江逾白这老陈醋坛子成精,怎么会同意呢?
老醋坛子成精江逾白和老男人江照野对视一眼。
江逾白:‘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顺手,把这小白脸拎走?’
江照野:‘你绑的,要松绑也应该你来啊!’
江逾白:‘那是你说的,不用管他,我当然不管了!’
江照野:‘……’
江揽月一脸八卦的挥手打断他俩,‘含情脉脉’的对视。
“那个,要不,咱先下去吃早饭,边吃边说?”
听八卦,在乡下时,一度是督促江揽月去上工的动力。
没想到,回家了,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许尽欢看似没意见,实则是没招了。
碰见江颂年这倔驴,他算是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昨晚,就不应该管他。
让他在冷风里挂上一夜,清醒清醒。
“怎么都站在这里呢?”
程今樾站在二楼楼梯口,神色疑惑的看着他们。
程今樾这骚包,无论何时何地,一年四季,都穿着一身西装三件套。
天冷了,外面加件羊绒大衣。
天热了,就只穿衬衫西裤。
天不冷不热,就再套个马甲。
此时,就是这么个装扮。
带着个眼镜,成天跟个斯文败类似的。
许尽欢早就注意到,他那眼镜就是个装饰品,压根没有度数。
单纯就是凹造型用的。
“表哥,我正准备去喊你呢,没想到,你已经收拾好了,你手里拎的这是……”
江揽月欲言又止的指着他的左手。
程今樾戴着医用手套,手上拎着一只拖鞋。
那颜色、那款式,怎么看,怎么像江颂年不翼而飞的另一只。
江照野和江逾白压根没留意,江颂年的鞋掉了一只。
他以这种姿态出现的时候,他俩以为,是他跑得太着急了,把鞋跑掉了呢。
不只是他俩。
江揽月在没看见,程今樾手里的另一只拖鞋时,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