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都能听到。
只是,这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
陈砚舟敲完门,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听着屋内似乎没什么动静。
他又抬手轻轻敲了敲。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还轻。
江逾白都搞不懂,他到底是想让欢欢听见呢?
还是不想让欢欢听见呢?
如果不想,他敲门的意义在哪儿?
如果想,他敲这么轻,是怕吓着谁吗?
陈砚舟又耐心的等了片刻,依旧没动静。
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
江逾白和江照野都被他的操作,整得满头雾水。
陈砚舟这家伙到底在干嘛!
再耽搁耽搁,天都亮了。
过了能有十几秒,陈砚舟又折返了回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蜂蜜水。
江逾白指着他手里,还散发着淡淡甜味的温水。
“你早有准备?”
陈砚舟没理会他,再次敲了敲门,冲着屋内低声道:“欢欢,我给你准备了蜂蜜水,你要不喝点儿再……”
边说,他边拧开了房门。
江照野和江逾白暗骂一声: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门一打开,陈砚舟就这么毫无心理准备的对上门后,许尽欢似笑非笑的眼神。
装模作样的狗男人。
夜袭就夜袭,还假模假样的端杯水。
陈砚舟神色有些尴尬,“……还没睡呢欢欢?”
也不知道,欢欢在门后站了多久了。
许尽欢压根还没睡呢。
他回屋后,泡了个澡,正在擦头发,就听到门口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这三个狗东西又来爬床了。
许尽欢头上顶着毛巾,神情戏谑的看着他。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