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个不速之客。
“欢欢!”
江揽月欢快地冲着许尽欢打招呼,还热情拉开她旁边的座椅。
“来!坐这里!”
许尽欢看了眼,空位旁边跟个闷鳖似的,一声不吭盯着他的江照野。
tui!
渣男!
现在看见他就烦。
许尽欢白了他一眼,选择在陈砚舟和江逾白中间坐下。
他刚一坐下,江逾白和陈砚舟递筷子的递筷子,盛粥的盛粥。
江揽月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偷偷瞪了江照野一眼。
她说昨天欢欢走,大哥为什么不去追。
原来就是他得罪了欢欢,把欢欢气走了。
早知道,就不带他一块过来了。
害得她也不受欢欢待见了。
江揽月毫不留恋地起身,坐在许尽欢对面,旁边挨着夏靖瑶。
江照野孤零零的坐在原地,两边都空荡荡的。
跟个不讨喜的孤寡老人似的。
“欢欢,我刚才听瑶瑶说,咱们要去堆雪人是吗?”
江揽月自觉的把自己划分到了许尽欢的队伍里。
许尽欢起床时看过了,应该是昨夜后半夜开始下的,积雪并不算太厚,想堆雪人有些差强人意。
不过,外面还在下,等再下大一些,再去堆也不晚。
比起堆雪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许尽欢漫不经心的提起,“堆雪人不着急,我记得你昨天说,‘缺牙齿’回来了是吗?”
江揽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他呀,昨天说的时候,我看欢欢你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忘了他,没想到你还记得他呢。”
许尽欢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
昨夜之前,确实不记得。
“说来也奇怪,我明明记得就给了‘找打’一拳,他被他妈拉着去咱们家恶人先告状的时候,他牙还在呢,怎么第二天,他牙就没了呢?”
江揽月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赵達哭得跟个热水壶似的,张着大嘴。
她连他后槽牙,都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明明一颗不少。
第二天再见时,他脸肿得跟气蛤蟆似的,一张嘴说话,还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