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跟着她爹江淮山,在军营里待了俩月。
她之所以,也被捎带手送进了部队。
也是江照野提议的。
江照野倒没有同她计较的打算,“坐下吧。”
他越是神色平淡,没什么表情。
江揽月越是心惊胆战,“我、我站着就好,大哥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
江照野点了点他对面的位置。
“我想问的事很多,你坐下慢慢说。”
江揽月拉着夏婧瑶陪着自己一块坐下。
“我坐好了,大哥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逾白顶着漫天大雪,跟着许尽欢在大院里溜达了一圈。
俩人也没打伞,就这么信步闲庭的在家属院里,走走停停。
跟观光游览似的。
江逾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他的身旁。
许尽欢最后带着他,来到一片平房区附近。
他们停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
“欢欢,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江逾白看着旁边的小院。
这里距离江家和夏家不算太远。
相比江家和夏家,这一片的房子罗列更为密集。
房子面积小,全是平房,院子也更小。
十多年过去了。
这里的布局,还跟记忆中一样。
“故地重游,顺便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许尽欢回来半个多月,期间也就去骆清寻她们的四合院时,出门过两趟。
那两次都是坐车出的门,他也没怎么在意窗外的风景。
这还是,他这次回来后,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挨个用脚步丈量着,这片给他一种诡异熟悉和归属感的土地。
面前的这条小胡同,就是七岁的小江尽欢拔赵逹牙的‘案发现场’。
因为下大雪,除了大门口站岗的士兵,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
他俩戴着帽子,围着围巾,还穿着军大衣。
冷倒是不冷。
就是帽子、围巾和衣服领子上,全沾满了雪。
江逾白想给他把雪打掉。
许尽欢摇头,“不用了,就算打了,还是会落,就这样吧。”
江逾白还是帮他掸了掸身上的雪。
许尽欢也没继续拒绝,配合的微微垂下头去,让他给自己清理帽子上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