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说话就说话!你凑上来干嘛!我耳朵不聋,听得见!”
许尽欢抬手按在江颂年的肩膀上,把人按了回去。
江颂年一时间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代替行动。
一寸寸的扫过,许尽欢的脖颈、喉结、半隐半现的锁骨。
睡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有扣。
随着许尽欢俯身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
江颂年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白色……背心。
江颂年有些遗憾。
遮住了。
看不到。
他还记得基地那晚,在澡堂洗澡时,欢欢全身上下,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意。
哪里都是粉粉的。
很可爱。
想……
“想你大爷!”
许尽欢气急败坏地掐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他大爷问你话呢!你成天满脑子的黄色废料,想什么呢!”
跟江逾白那小绿、不,小黄茶有得一拼了。
“想亲……想欢欢亲亲我。”
许尽欢:“……”
这傻小子还真敢说啊!
他俩如今的关系,是可以随便亲亲的关系嘛!
谁家哥哥冲着自己堂弟,恬不知耻的索吻呢!
虽然不是亲的,也没有血缘关系。
但江尽欢好歹喊了他十多年的四哥。
这已经不是有辱斯文了。
简直是道德沦丧!
许尽欢满头黑线的问他:“你知道我和江照野,还有江逾白什么关系吧?”
江颂年抿了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知道。”
都当着他的面亲来亲去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没经验,不代表他傻。
大哥和江逾白都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大哥常年不在家,江逾白是今年才找回来的。
至于那个陈砚舟,更得往后排。
明明这些小辈里,除了江揽月,就属他陪欢欢的时间最长。
他们都可以,他怎么就不可以呢?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止他们兄弟俩,还有陈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