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何时有过这种待遇。
他就不信,那臭小子能放过江颂年这死小子。
实在不行,还有江照野那老男人呢。
江照野刚被赶下床,他堂弟就接替了他的位置。
说出去,都讽刺的慌。
他就等着拭目以待,看江照野和江逾白,到底能不能咽下这口恶气。
陈砚舟说完,转身要走。
被许尽欢勾着衣服领子拽了回来。
许尽欢把他抵在墙上,踮脚在他紧绷的唇角落下一吻。
“他是他,你是你。”
陈砚舟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就听见许尽欢边亲昵的在他唇边辗转,边柔声说着冷漠无情的话。
“就像我喜欢吃西瓜,也喜欢吃猕猴桃一样。”
西瓜是夏季。
猕猴桃在秋季。
它们两个都不在一个季节,当然不存在竞争力了。
陈砚舟瞬间明白了许尽欢的意思。
他能做的,就是争取让许尽欢多爱他一些。
而不是,拈酸吃醋,让许尽欢只吃他,不去看其他人。
陈砚舟虽然伤心,但他没有资格去责怪许尽欢。
因为一开始,就是他们的错。
许尽欢是被他们拉着堕落的。
这场感情,从来不存在一对一的公平。
‘咔哒’一声。
房门拉开。
陈砚舟看清门外的场景,微不可察的扬了下唇角。
好戏开场了。
他侧身退到一边。
许尽欢往门口随意一瞥,看到门外端着餐盘,不知道站了多久的江逾白。
饭菜还氤氲着热气,似是刚上来不久。
江逾白微微垂着脑袋,让人一时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但从他端着餐盘的指骨用力程度来看,他此时心情应该算不上平静。
原本怄得要死的陈砚舟,在看到有人跟自己同病相怜的那一刻。
他突然释怀了一些。
不能只他一个人难受。
要难受大家一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