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一个踉跄,看到许尽欢后,立马化身委屈巴巴的大狗狗。
“欢欢……”
“我如果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欢欢你信吗?”
许尽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这傻小子是受江逾白影响不错。
但前提是他没这个心思。
如果他没有起这个念头,江逾白就算再厉害,也影响不了他。
他今天整这么一出,那就说明,他心里早就盘算过这一天。
而且不止这一次。
在楼下偷听时,他又起了这份心思,才会被江逾白加以利用。
江颂年神色委屈,“欢欢,你不信我?”
许尽欢没说话。
江颂年的委屈,逐渐被虚心代替。
“我承认,我是起过公开的念头。”
许尽欢:“……”
他就知道。
一旁的陈砚舟嗤之以鼻。
真要公开的话,哪里轮得着这傻小子先说。
先来后到,懂不懂。
“但我也知道,今天不是时候,而且我答应过欢欢,就算公开,也要先征得欢欢的同意。”
可江颂年又确确实实,无法解释,自己刚才在楼下的莽撞行为。
“欢欢你就当我是中邪了吧!”
许尽欢扫了眼身后的‘邪’。
这小绿茶也就欺负欺负江颂年这傻小子了。
换个人,都会拉他出去‘联络联络’感情。
江照野今日穿得是件白色衬衣,衬衣外套了个黑色马甲。
隔着衣服,也看不出来伤势如何。
他径直朝着许尽欢走了过来。
陈砚舟没动。
程今樾见陈砚舟没动,他也选择先静观其变。
江颂年尽管知道,自己不是江照野的对手,他还是自不量力的挡在了许尽欢身前。
“大哥你……”
江照野看都没看他一眼,越过他。
绕过许尽欢。
抬手,把站在许尽欢身后的江逾白揪了出来。
“你出来,我找你谈点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