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野疼得浑身绷紧。
许尽欢戳了戳他的伤口,话语里带着笑意,“放松。”
江照野明知道他想使坏,还是配合的放松下来。
一点儿皮外伤而已。
只要这小祖宗开心就行。
可许尽欢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之后上药和缠纱布时,他不但没再使坏,还一脸认真负责。
“好了,把身上的睡衣换了吧,不想伤口感染的话,这几天就先别沾水。”
许尽欢边收拾药箱,边嘱咐江照野:“如果夜里起烧,或者有哪里不舒服的,就去找程今樾。”
他想起,程今樾说要在三楼借宿的事。
他出来时,没有看到他们,也不确定,人是回去了,还是在三楼呢。
“二楼找不到的话,就回三楼来找。”
刚才忙着上药,许尽欢也没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次回来,他不想故地重游,勾起不好的回忆,也就从来没进过江照野的房间。
此时闲下来,看着熟悉的床头,许尽欢只感觉脑袋隐隐作痛。
“行了,你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
他还没转身,就被赤裸着上半身,胸前和肩上缠着白纱布的江照野拉住了。
江照野的伤,其实说严重,也没那么严重。
至少不用把人缠成这个样子。
许尽欢瞥见身穿‘挂脖抹胸’的江照野,刚升起的那丢丢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强忍住笑意,“干嘛?”
江照野抬头望着他,“欢欢还不打算原谅我吗?”
许尽欢只是短短几天,没搭理他。
江照野就感觉,整个人浑身乏力,干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致。
不吃不喝,也不想动。
前几天,许尽欢躲着不见他就算了。
现在许尽欢都回来了,他就想把话都说清楚,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不要把矛盾留到新的一年。
许尽欢拒不配合,“原谅什么?你又没干嘛,干嘛要我原谅?”
自己做过什么,都说记不清了。
还好意思要他原谅。
原谅个der啊!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江照野拉着许尽欢在自己身边坐下。
他更想许尽欢坐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