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今晚就是想找事。
连带着,他也不怕江照野了。
江照野扔给他一个不要无理取闹的警告眼神。
“我敲门了,你不开,只能端我屋来了。”
江尽欢瞎讲究,还不让人在他屋里吃饭。
说什么,吃完饭,屋里一股味儿。
就连他自己都不行。
按照今天的场景,江尽欢宁可饿着,肯定也不想下去吃饭。
楼上确实有个小客厅,估摸着他不是不想下楼,而是不想见人。
江照野干脆就把饭菜端自己屋来了。
趁着吃饭,他刚好有事跟他说。
江尽欢还想嘴硬说不饿,可一张嘴,口水差点儿流出来。
吸溜!
算了,吃进肚里就都是自己的。
说不定,过了今晚,明天想吃还吃不到呢。
跟谁赌气,都不能跟肚子和胃过不去。
江尽欢也不用江照野继续劝,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江照野在他旁边坐下。
江尽欢抽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吃着自己的饭。
江照野主动提起:“许逾白,也就是我今天带回来的人。”
江尽欢这会儿已经接受得差不多了。
就算江照野当着他的面,说他不是江家亲生,要把他赶出去。
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说,等他吃饱了再走。
“十八年前,妈和许婉清女士同住一间病房。”
许婉清?
他的……亲生母亲吗?
“相邻的两张病床,她们俩同时发作,一起进的产房。”
那个年代,条件有限,两个产妇在同一间产房,由同一个医生接生,似乎也说得过去。
听说,他和江揽月出生的时候,不是在部队医院出生的。
而是找的当时的妇科圣手接生的。
如果在部队医院待产,说不定就不会闹出这桩抱错的乌龙事件了。
“江揽月先你们一步出生的,你和许逾白前后脚,几乎是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