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痔疮破了,大出血似的。
鲜血淋漓。
“阳哥救我!”
狗赶不下来,那人只好一瘸一拐地拖着大黄狗,朝着范建和刀疤男走去。
“你们帮帮……”
求救的话还没说完,那群人就避之不及地一哄而散。
他那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好兄弟,一个比一个躲得远。
跟怕被炮崩一样。
“你别过来!”
“离我远点儿!”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躲起来!”
就算他们想跑,都已为时已晚。
刚才还咬着那人不放的大黄狗,看到他们之后,就毫不留恋地松开了嘴里的肉块,准备开启‘自助餐模式’。
想咬哪个,咬哪个。
想咬几口,就咬几口。
“啊!!!!”
“你别过来!我好几、几个月没洗澡了!我的肉都是臭的!不好吃的!啊!”
“我也不行!我好几年没洗过澡了!我都馊得腌渍入味了!啊!!”
“别看我!我比他俩还脏!我从出生起就……啊!!!”
活该。
江尽欢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狼狈不堪地四下逃窜。
每人一口,不偏不倚。
全部咬在肉最多的地方。
范建是窜得最快的那一个。
在大黄狗咬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下意识地窜上了树。
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瑟瑟发抖的搂着树干不放。
“汪汪!”
“汪汪汪!”
“汪汪……”
就差他一个,就完成任务的大黄狗满嘴是血,气急败坏地围着树打转,几次三番的扒着树站立起来。
“去!”
把范建吓得搂着树干,压根不敢撒手。
其余众人,东倒西歪,一个个捂着屁股,惨叫连连。
江尽欢波澜不惊地从他们中间经过。
他停在范建躲藏的树下。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汪汪狂叫的大黄狗,此时,乖顺得窝在江尽欢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