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善意的打量。
也有不怀好意的窥探。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这样的装扮,出现在这三教九流、人鱼混杂的火车站,简直就像是一块行走的肥肉。
不少人都想从她身上搜刮下来一层油水。
碍于许尽欢他们几个的存在,才没有人敢贸然靠近。
江照野和陈砚舟几人把几个女眷护在中间,朝着车站外走去。
“欢欢!这边!”
刚出车站大门,许尽欢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循声望去。
穿着厚厚的棉服,戴着帽子和针织手套的陈四海,站在车站对面,正冲他卖力地挥着手。
边挥手,边跳。
脚下跟安了弹簧似的,在人群中忽上忽下。
许尽欢一行人想看不见,都难。
得亏地上积雪不多,不然,许尽欢都怕他乐极生悲,脚一滑,当场给他们拜个晚年。
站在陈四海旁边的牛哥神色也隐隐有些激动,但他跟陈四海一比,则是显得沉稳多了。
他冲着陈砚舟和许尽欢抬了下手,算是打招呼了。
戴着小羊皮手套的骆清寻扶了下帽檐,她看着他俩身后的……货车。
她又看了看戴着墨镜,都遮不住他脸上那道狰狞长疤的魁梧男人。
她以手遮唇,压低声音,语气有些迟疑:“欢欢,这就是你说的……来接咱们的人?”
不管是出国前,还是出国后,骆清寻出门都有司机跟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乘坐这么朴实无华的交通工具。
严重不符合她的优雅气质。
而且司机还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不怎么好惹的样子。
骆清寻身后的管家和佣人,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嫌弃和心疼。
他们家少夫人和小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遭过这种罪。
回国之后,又是绑架,又是差点儿被撕票的。
大老远来到乡下,连个像样的车子都没有。
穷乡僻壤的,拿着钱,都花不出去。
陈砚舟他们什么交通工具都乘坐过,有车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