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来招待骆清寻的这些东西,别说在镇上了,就算是在县城的大饭店,那也都是稀罕物。
一些花费时间的菜肴,都提前准备好,算好时间,人这边一到,那边就能开饭。
车子走到隔壁镇的时候,陈四海下车去提前给狗哥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们,人马上就到,让兄弟们准备好,可以开始了。
这句话说巧不巧,刚好被探头出来透口气的骆清寻听见了。
骆清寻想跟许尽欢说来着。
可许尽欢被陈砚舟他们围在最里面。
骆清寻又想起,牛哥他们跟陈砚舟见面后的说话语气。
一听,就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尽管骆清寻不想怀疑陈砚舟,毕竟,人心隔肚皮,他跟她家欢欢还不是亲兄弟呢。
她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
再说了,她也怕动静太大,会引起司机的警觉。
她也担心是自己听错了,想多了。
剩下这段路,骆清寻就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借口有些晕车难受,一直坐在车门旁边没离开。
掀着帘子,一眼不眨的盯着外面的路看。
直到车子拐来拐去,把他们带到一个漆黑的巷子口。
再加上狗哥他们贸然的出现。
这才成功让骆清寻误会得更深了。
差点儿闹出笑话来。
当骆清寻她们进屋后,发现堂屋的四方桌上,摆着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饭菜。
她就更内疚了。
夏靖瑶一听,屋内准备了饭菜。
“有饭吃!不早说!”
她眼睛一亮,拎着她和江揽月的行李,健步如飞地朝着堂屋走去。
留下江揽月一个人,扒着门框,迟迟不愿意进去。
“欢欢,你真的不跟我俩住一起吗?”
她瞅了眼身后寸步不离的江逾白,不怎么情愿道:“带上他……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她们住的院子一共三个房间。
她和瑶瑶一人一个房间。
刚好他和江逾白一个房间。
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颂年、程今樾齐刷刷的看着她。
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