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想着陈四海和许尽欢这么久没见,他便把人留了下来。
哪想到,他们刚走,许尽欢也出门了。
陈四海一看许尽欢要回陈家村,便没有像江揽月和夏靖瑶一样,吵着要跟去。
他那跟他尖酸刻薄还勾引自己继子的便宜后奶奶勾搭在一起还给他生了个小杂种弟弟的便宜渣爹陈旺年前就出院回了家。
陈旺和陈耀祖还有林盼睇在医院躺了整整四个月,临近年关才伤好出院。
自从陈旺他们回村后,陈世海就彻底不往陈家村跑了。
许尽欢没回来,江揽月也走了。
陈四海把他妈也接到了镇子上来住,村里也没什么好牵挂的,回不回去都一样。
回去碰见了陈旺,被陈旺和林盼睇那对狗男女缠上,他怕他们家连这个年都过不好。
陈四海倒不是怕陈旺找他麻烦。
而是他听说,陈旺他们一家三口住了几个月的院,不仅把家底掏空了,外面还欠了一大屁股债。
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把陈旺家搞得鸡犬不宁。
陈旺恐怕正想着,找到他和他妈,好让他们掏钱,替他们还债呢。
这一窝的狗杂种想屁吃呢!
他别说没钱,就算有钱,他撒了,也不给这对狗男女花!
许尽欢他们一走,牛哥去忙了,剩下陈四海也没事干。
他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牌,问江揽月她俩会不会打牌。
江揽月和夏靖瑶过年刚学会打麻将,扑克牌更是从来没有碰过。
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就学着打个试试。
江揽月他们三个在屋里,生着炉子,烤着火,打着扑克。
许尽欢和江逾白带着江颂年和程今樾,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陈家村走去。
雪是停了,但积雪一时半会儿化不去。
来的时候,牛哥想开车送他们,许尽欢嫌弃道路狭窄,开车不方便,便给拒绝了。
反正刚吃饱饭,他们闲着没事,溜达着就回去了,权当消食了。
江颂年在漫天黄沙的西北基地都能坚持下去,走段雪路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许尽欢就陪在他身边,就当是出来郊游、散心了。
除了冷了点儿,没其他缺点。
江颂年一路上只顾着记路,以及向许尽欢打听,他在乡下时的生活经历,注意力一被分散,也就忽略了其他。
一行人里,恐怕也就程今樾这个出门都有司机随行的大少爷,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程今樾除了体能训练,还真就没吃过苦。
也正是因为这么多年的体能训练,让他在出行没车的条件下,也能轻松应付雪天徒步的状况。
别说他不累。
他就算是累得走不动,爬他也会拼尽全力跟上许尽欢的步伐。
江逾白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再崎岖的山路他都走过,冬天进山也是常有的事,走雪路对他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比起养母许婉清和继父陈卫国去世后那几年的冬天,他这个冬天过得简直不要太幸福。
吃穿不愁,还有爱人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