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用都没有。
这里除了他们四个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有柱哪怕喊到吐血,也不会有人听见。
反而他越挣扎,血流得越快。
陈有柱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倒吊太久的原因。
亦或者是被许尽欢的疯狂行为吓破了胆。
他感觉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恍惚间,仿佛再次看见陈卫国在冲他招手。
陈有柱的眼皮刚合上,许尽欢就在他的脸上又划了一刀。
刚才那一刀,是从左边下巴蔓延至右边眉梢的。
这一刀,跟刚才那刀正好呈交叉状。
“嗯!!!!”
陈有柱又硬生生疼清醒了几分,他绝望而恐惧的望着许尽欢。
“你……你到底咳……想干什么……”
“我亲生母亲许婉清。”
“她……咳咳!”
血倒灌进了嘴里和鼻腔内,陈有柱被呛得差点儿喘不过来气。
许尽欢不想被他的‘口水’喷到,一闪身,躲到了程今樾身后。
程今樾下意识转身,并顺势把许尽欢搂进了怀里。
另一边又错失先机的江颂年,和兴致勃勃在研究人血怎么做的江逾白:“……”
第318章他不会是……躲着自己偷吃去了吧?
“呸!又是这东西!”
“给狗吃狗都不吃!”
陈强尝了一口碗里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又苦又涩,还黏黏糊糊的,咽下去剌嗓子,不咽又饿得难受。
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白面馒头了,别说白面馒头了,他这几个月连个杂面馒头都吃不到。
好想以前白面馒头就红烧肉的日子。
因为有陈砚舟那个冤大头,他们一家都没怎么断过肉。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不沾荤腥。
自从他和他爷瘫痪在床,他们家天天过得清汤寡水的,碗底的米粒子加在一起,还不够塞牙缝的。
天气暖和的时候,幸运些他奶还能挖到能吃的野菜,再掺上高粱面,蒸些窝窝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