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着急动手。
“想你大爷!”
“你给我撒开!”
江逾白和江颂年一人一边,准备联手围攻他。
程今樾见情况不对,急忙把自己的狗爪子撤了回来。
他神情一正,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确实没有。”
许尽欢冷笑一声,扔给他一个看老流氓的鄙视眼神。
他想着借变戏法的名义逗程今樾。
结果反倒被这假洋鬼子假借检查为由,占了便宜。
终究是棋差一招。
许尽欢也懒得继续变什么戏法了,他手放在锁上,轻轻往下一拽。
门锁就这么打开了。
在看到门锁没有锁眼时,江颂年就隐隐有了猜测。
只不过他没有看到钥匙,还不大确定而已。
“欢欢……”
江颂年一开口,许尽欢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连锁带钥匙一块扔给了江颂年。
“这就是钥匙啊?”
程今樾探头看着他手里的小铁片。
说是铁片也不大恰当,还是稍微有些厚度的。
厚厚的铁片。
薄薄的铁块。
江颂年上锁后,把铁片贴进凹槽,学着许尽欢的样子,轻轻一拽。
没拽动。
“……”
不对啊,他明明看欢欢的样子,就没使劲儿。
怎么到他这就拽不开了呢?
“你到底行不行?”
江颂年没理会他,稍微使了些力气,这才拽开。
第一次见这种锁,程今樾也想自己上手试试。
江颂年不给。
“小年表弟,做人不要总是想着吃独食嘛!”
“那姑父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碗里的饭,抢别人的饭吃,小心噎死你!”
“噎死也比饿死强,表弟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饥!”
俩大男人因为一把锁,说着说着意有所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