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们兄弟俩了!
陈砚舟顺着程今樾的视线看去。
尽管这一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但一想,他在这边拼命教训程今樾,江照野和江逾白这俩狗,却在一旁趁机挖他墙角。
他就气得咬牙。
今晚明明轮到他伺候的!
这俩狗东西有点儿心眼子,又都用在他身上!
这里是江照野这老东西的家,要找人算账,也应该是这老东西来!
陈砚舟也懒得去搬衣柜堵门了。
堵什么堵,再堵,这俩狗东西把他的去路都给堵死了。
陈砚舟冲过来,把许尽欢抢了过来。
江照野自知理亏,哪怕自己邦邦硬,也没强留。
昨天刚吃过肉的江逾白,就算今个再馋,也轮不到他。
江逾白不情不愿的抹了下唇角。
陈砚舟这老男人还好意思嫌弃他呢,连个程今樾都收拾不了,要他何用。
许尽欢被江照野和江逾白联手……
早就软成一潭春水了。
他看得出来,陈砚舟在生气。
他主动盘腿把自己挂在陈砚舟身上。
陈砚舟刚打了一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许尽欢朝隔壁抬了下下巴,“去浴室。”
程今樾门都开好了,不用白不用。
陈砚舟短暂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去程今樾那里。
感觉今日走过这扇门,就像在妥协,被迫接受程今樾的加入一样。
许尽欢也没催他,只是作势要下来。
陈砚舟箭在弦上,哪能让他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程今樾一听要去他那里,捂着肚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他屁颠屁颠的主动去给许尽欢铺床。
陈砚舟抱着许尽欢朝隔壁走去,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想跟上去,被陈砚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今晚轮到他。
欢欢是他一个人的。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规矩。
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被关一个礼拜的小黑屋。
江逾白和江照野这才不得不歇了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