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脑袋晕乎乎的,眼神迷离的望着眼前的人。
任由他摆布。
恍惚间,陈砚舟似乎听见,隔壁传来了什么声音。
是砸门声?
掺杂着惨叫声?
程今樾这一夜过得怎么样,陈砚舟无从得知。
但他这一夜,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一度被奖赏到将近天亮。
如果不是还要早起训练,陈砚舟还想缠着许尽欢,继续要奖赏呢。
许尽欢自己拿捏分寸,既满足了自己,也不至于累到不省人事。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二人才鸣金收兵,简单洗漱一番,也没回隔壁,直接睡在了程今樾新铺的大床上。
陈砚舟什么时候走的,许尽欢都不知道。
不是他警惕性不够,而是有他们几个在,他可以放心的睡去。
醒来,身边也不会断了人。
许尽欢睡到十点多,感觉饿得睡不着了,才醒过来。
他醒后没着急睁眼,而是先把身下人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摸了一遍。
送上门的,不摸白不摸。
他跟故意的那般,手指摩挲着下腹的青筋,迟迟不肯……
江逾白浑身紧绷,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欢欢……”
许尽欢手往……滑去。
刚……几下,他就抬头望着江逾白。
“江逾白,我饿了。”
不上不下的江逾白:“……”
他当然知道,这个饿,是指肚子饿了。
他刚才那句欢欢,不是让他继续的意思。
而是提醒他适可而止,该起床吃饭了。
可这祖宗非得装听不懂,故意撩拨他。
撩拨完,再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说他肚子饿了。
一边是叫嚣着要吃肉的江小白。
一边是累了一夜饥肠辘辘的小祖宗。
江逾白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抱紧怀里的人,把脑袋埋进许尽欢颈间,深吸一口气。